【寧波】不只是寧靜的清波

回到香港待了才一天，接著又出發來到寧波

一路上陽光明媚，好一個晴天，讓人的心情跟著變好
想到成都這個沒有陽光的城市﹐總是讓人鬱悶
就說了人很需要光合作用的吧

以長沙這個中部城市為中心，成都和寧波跟長沙的距離一樣
兩個城市的緯度也相約，但是氣度卻差遠了
寧波市接近30度的高溫，成都只有約20度

在前往寧波的飛機上，我的身旁坐了一個中年男人
黑黑瘦瘦的外表，也不太起眼
沒想到是跟我同一個團的文匯報浙江分社副社長
在飛機上我拿了一份經濟日報仔細地讀以打發時間
他看在眼裡，在會場交換過名片後
他說:「疑，你不就是坐在我旁邊那個人……
我還在想一個小女生為甚麼讀經濟報紙那麼認真」
「我以為你是回去上學的」他說
聽著就很高興

在經歷了不甚順利的成都回程
這次更要小心和打醒精神
寧波是一個正在快速發展的城市
肯定不只有寧靜的清波

【成都】說話實在

在成都的最後一天終於看到了陽光
陽光很微弱，從厚厚的雲層中間透出一點光
隱隱約約，透出來一點很快又收回去
連續好幾天我晚上快冷得受不了
前一天準備回旅館的時候更突然下起大雨
於是我躲進了一家四川特產專賣店
走的時候手裡提了滿滿一大袋吃的東西

想起之前去採訪的大陣仗行程
六天跑三至四個城市
短短幾天中好像快把整個省跑遍
每天七點多集合出發，長時間乘車去很遠的地方
晚上九、十點到酒店，最晚還試過十一點
舟車勞頓不在話下，但這也不是最辛苦的地方
比較不能忍受的是一個小時內跑3～4個廠房
全由不同的負責人接待，負責人邊介紹邊回答問題已算不錯
有的情況是負責人忙著說客套話打交道
根本不能好好的訪問，瞭解不多也不深入

官方記者會就是領導在台上拿著稿抑揚頓挫地讀一遍
下屬在旁邊當觀眾大聲鼓掌助興
誇張的是一個市約二十個幹部級官員全坐在會議室
先說客套話，再分別互相介紹記者和官員
這樣已十多分鐘，記者會才大半小時
市長在台上讀稿，坐在後面的官員在玩手機
讀完了下屬拍手叫好，接著被安排好的記者提問題
忽悠了記者也忽悠了自己的工作

幸好也不是每個地方都這樣
不過，幾乎每個地方都會大排延席宴請
熱熱鬧鬧地大家互相敬酒，自我介紹一番
結果介紹完了，手上多了一堆名片
沒有真正的結交了甚麼朋友
最怕的是推不掉的酒，小記者還好
（除了在內蒙古）
有的大編輯一起出差，坐在大人物一席
為了躲酒偷偷跑到小記身旁坐下

這次成都之行沒有以上情況
接待的官員的職位雖小但勝在說話夠實在，不帶面具
不能說的事情就直接說不能說
附加一點可以提供的資料，不會繞圈至頭昏腦脹

想起兩會在人民大會堂採訪的時候
前外交部部長李兆星叫記者不要只盯著大人物
小人物的故事更多更好
想來就是說這樣的情況吧

回到香港華燈霓虹燈在街頭閃鑠
突然覺得那些又大又長橫懸在整條馬路上空的招牌十分刺眼
竟然好像有點不習慣

【成都】完成任務

6天的成都採訪行程結束
扣除第一天和最後一天的通勤
實際上採訪的只有4天

這次走訪的地方不多
市政府方面，去了成都發改委、投促委、物流辦、
規劃局和海峽兩岸工業園區
企業方面就只去了恒仁置地一家

成都，號稱西部最舒適的城市
短短的行程中，我看到了西部人的婉約和拚勁

成都話是成都人主要說的語言
第一天來到這裡，成都司機大哥教我們分辦成都話和普通話的分別
成都話跟普通話的分別不大，主要是聲調不同
普通話有四個聲調，但成都話簡化成只有第二聲跟第三聲
但也不是那麼簡單把第一和第四聲的字轉成第二聲和第三聲
而是有點轉音，不太容易聽明白

成都的官員看到記者說一大段開場白，都是用成都話說
每次都要請他們用普通話再說一次
沒有去聲的硬朗和也沒有平聲的直接
成都人說話音調千迴百轉
沒想過西部地區的方言的發音是這樣委婉

此次的採訪目的是為了預熱和宣傳成都即將於9月底舉辦的華商大會
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大會不太放在心上
還是我們看到的人沒有直接和這個會做對接？
無論如何，成都的官員務實有幹勁是我的第一感覺，除了外宣辦……

聽說成都都市的市長是一個很有幹勁的人
他已經連任第三次了
這在中國即使不是絕無僅有，也是很少發生
有怎樣的領導幹部，就有怎樣的班子團隊
雖然這次沒有接觸省長，市長，部長之類的高官
只有副部或是分處的處長
不過或因為他們對媒體沒有那麼大的戒心
都很認真地詳細介紹自己的工作
記者想要的數據也盡可能提供（開會中途還上辦公室找資料）
但幾名官員不約而同說前一天才知道第二天下午要接待媒體
幾乎沒甚麼準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很奇怪
畢竟外宣辦邀請記者的錢都花了……

打造西部最舒適的城不容易
稍遠一點有西安十三朝古都，也有鄰近的重慶直轄市，競爭激烈

很高興看到這裡沒有空置但整幢已出售的房產
沒有被打造成鬼城，還可見繁盛處處

【成都】灰濛濛的天府之國

來到成都的第四天

天一直灰濛濛，雨時下時停
第一天從飛機下來的時候

迎接我的就是成都的小雨

成都的溫度有點低，只有20度左右
幸好多帶了一件外套

這兩天吃完了晚飯都到酒店附近的小社區走走

這個小區就叫做神仙樹小區

是一個中等收入人家的住宅，位置大約在成都的2﹒5環
看到這個名字，有一種神奇的感覺

晚上和台灣聯合報的蕙安和澳門商報的新華出去散步
從酒店一直走到2環的環城高架橋，再走過一個街口

前一天也走過同樣的路線

四個人，有蕙安，但沒有新華
其他兩個人是成都外宣辦的莎莎和經濟導報的王芳

那裡有很多不同的小店，不少賣衣服的
衣服售價不便宜，售價500-600元的衣服款式非常普通
來到成都的第一個晚上
大家都嚷著很冷要到那邊去買外套
聽說價錢不公道，就沒有出去了

我們只是到那邊去逛一逛，原路再走回來了
第一次走了快3個小時
第二次走得很快，只有約1﹒5個小時

這個小區很漂亮
有竹葉青茶館、starbucks、按摩店
附近很多銀行，都是外國或者民國建築的風格

酒店旁邊有一條短短的商業步行街

主要是飲食、服裝的小店

晚上有老人家在街中的空地跳健康舞
這裡的人跳的健康舞跟其它內地的城市很不同

上了年紀的公公婆婆手拉著手面對面跳社交舞

時而輕輕圈著舞伴的腰，時而轉圈
在昏黃的燈光下伴著輕音樂，感覺格外浪漫

【成都】起飛

我在機場閘口靜靜等待飛機起飛
這次要去出差的地方是成都

我已經不知多少次這樣獨自一人前往遙遠的地方
前幾天剛接到消息的時候，明明十分興奮
這次可以和一些老朋友相聚呢
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呀
莫名其妙地這兩天有點情緒低落

在機鐵上看到一個小朋友全身抽搐須要急救
而我所能做的就是call機鐵的緊急服務
我好像應該要重新再學急救了

我已準備好跟很多陌生人做朋友

工作一定要順利
要開開心心的呀

記者會現場

平常跟別人聊聊採訪或者新聞這件事的機會不多
採訪這件事不一定會跟行家一起做
即使一起參加一個活動，也不一定有空聊天
即使有空聊天，大家的話題大多不會集中在做新聞本身

到湖南出差之後，湖南人也來到香港舉辦投資洽談周
也許是因為自已從頭到尾都有參予的關係
我覺得這次的投資周氣氛是我見過最好
不少要到香港舉辦招商會的內地省會
都會在活動舉行之前約一個月邀請香港媒體去採訪
報導當地的企業現況
既可讓投資者增加對當地商業活動的了解
也可營造熾熱的投資氛圍

【長沙】湘江夜晚

湘江的夜晚我其實沒有真正看到
第一天到達長沙，七點多吃完飯後
我和行家一起去了湘江旁邊的步行街散步
逛了一個多小時回到酒店去
第二天早上跟別人聊起我才知道再走過一點點就是湘江
是個看夜景的好地方

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地談天說地
是我最近很喜歡的一種溝通方式
跟還不太熟悉的行家在一起
研究街頭的銅像到底是誰
湖南人跟中國其它地方的人有甚麼不同﹒‥
為甚麼商業街商場裡賣的衣服大都是螢光色
我喜歡這樣輕鬆而懶洋洋的閒逛長沙夜景

【湖南】緊密行程(二)

回到香港好幾天了

還是常常會想到那樣緊密的行程

對任何第二天需要工作的人來說

這樣子的行程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搞錯了？

我不是去宣傳湖南的嗎?

怎麼會是勞累又辛苦地行程呢?

 

採訪的行程一天比一天緊密

參觀的公司一天比一天多

休息的時間一天比一天短

可以說是這次行程的總結

沒有抱怨的意思

可能這是湖南外宣辦做出他們認為最好的安排

我開始學著把每件遇到的事都當成好事來看
 

【湖南】緊密行程(一)

最近這幾天緊密的行程
讓我覺得自己開始了屬於我的萬里狂奔
當然沒有那麼誇張
我只是六天內去了湖南四個城市
繞了湖南省一圈
千里迢迢從一個城跑到另一個城
真的有夠累

【長沙】湖南廣播見聞一二

前陣子迷上了《我是歌手》之後
沒想到馬上就有機會參觀湖南廣播電視
走進了這個拍攝了很多燴炙人口的節目的攝棚
節目中的拍過的走道，原來很短
外面的牆壁中，掛著大大竹的海報
很大的林志炫(笑)

【湖南】出行瀟湘

收拾完了行李的我有點眼睏
醒來之後就是我的湖南之旅
難得離開公司外出走走
心情會變開朗一點吧

繼內蒙古和陝西之後
這是我第三次參加類似的採訪活動
會走遍整個湖南呢
又要一至二天之內跑一個市了

快點走遍全中國

【海南】快出發

出發前往海南的前一天晚上
在收拾完東西之後，捨不得去睡覺
內地股市休市，寫了一整天的稿幾乎都是禽流感
配合連續好幾天陰雨綿綿
十年前SARS的回憶洶洶襲來
讓我回到去年，快世界末日的感覺

恐慌就是這樣製造出來

不過把真相公開讓人警惕總比死亡人數高好

（利申：我不是東方的）